| Sam 的个人资料SaМ在生命最后的两万天中照片日志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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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М在生命最后的两万天中---我从不怀疑自己能否展翅飞翔……只是头疼该如何降落。 活到老搞到老http://freesms.cloudapp.net这个网站极大地满足了我恶搞的欲望,一天之内受害人数名。以下是身边的两个: 受害人Simon: 今天Simon整个上午都在貌似痴呆地傻笑,还从他的座位上向我挥手数次。我忍不住过去问他是不是ok。Simon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还给我看了他手机上收到的一条短信:"Simon, ur in grave danger, watch out those in red"(当然是我匿名发的)。 受害人Vicky: Vicky接到第一条匿名短信时迟疑了几分钟,然后悄悄凑过来害怕地给我看她的手机,问我的意见:"Victoria, the cargo has been despatched, we expect the funds by 12am"。我假装不懂,建议她让David把一把。David看了斩钉截铁地说这肯定是毒贩子发的,Vicky顿时脸色惨白。 我乐不可支地和经理汇报了一下(她一般总扮演我的同党),她嘿嘿坏笑着建议我强化下效果,于是有了下一条:"Deal cancelled, we are aware of your location"。这次Vicky同学近乎半疯了。整个下午坐立不安。下了半小时决心后,先是给Vodafone打电话,骂了无辜的客服半天并投诉。又下了两小时决心后在其好友鼓励下给那个号(显然是虚拟的)拨了回去,听了三通美国某公司的电话留言,又goo了几把,得出结论是美国某中部小州的一个Mr Hall在搞她(网络的力量真强大)......遂在下午剩余时间做起了美国梦。下班时状态近似痴呆。 另有其他受害人数名,姑且不一一例举。 马斯跳楼记 (续)信基督教的人会告诉你,死亡是开始,而不是终结。马斯并不信天主、安拉、菩萨或一切活在教义里的权威,尽管他尝试过。一次几个教友满怀热情地拉他去了教堂,马斯也如同50年代刚被批准入党的小青年一样,满怀憧憬与向往。结果一个半天下来,马斯沮丧地认识到,那个解放了旧社会建立了新中国的组织对他从幼年就开始的唯物主义教育实在是太成功了。短短三小时,马斯把试图给他洗脑的一个神甫,三个教友驳了个体无完肤,离改信马列就差推那么一把了。而马斯,却毫无成就感,如同又赢了一次的独孤求败。
当然,公平地说这场小小的辩论在开始前就已经结束了。一个保险推销员在把保单递给你时,你会清楚地在单子上看到自己身价几何;一个超市推销员在向你介绍一种新果脯时,你尽可以大大方方地先试吃几块...而神甫或教友们推销的,是你死后才有可能知道是否存在的东西,别说尝试,连向其他五十亿人咨询一下用户体验的机会都没有。让马斯把精力投资在这样虚无缥缈的信仰上,如同让他用所有财产购买火星上的土地:也许他会有兴趣......在他临死之前。
在这个周一的早晨,当马斯睁开眼时,他脑子里闪过的就是这个念头。四周黑乎乎的,万籁俱寂;没有他从小到大再熟悉不过的喧嚣,也感觉不到一点光或影。这样的体验,只有很久以前当马斯还是小学生时才有过。那次他在清早就逃学去看早场电影,开演前诺大的影院里一个人都没有,小马斯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揉搓着已经发软的电影票,静静地等着演出开始......
一串铃声轻飘飘地响起,在这片近乎真空的静寂里,那一声声叮铃显得格外清脆。“这是彼得老哥接我来了吧?”马斯心里暗暗希望。其实跳楼之前马斯考虑过这问题,等过到那边儿还真拿不准落户到天堂还是地狱,或者是什么三不管地界儿。现在隐约听到的一串串铃声让马斯大为欣慰:牛头马面或者撒旦这几个孙子来拿人,肯定比这动静大多了。想到这儿,马斯心一松,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有废品的卖!有旧家具旧电器的卖!”收废品的老宋蹬着那辆硕大的三轮车,慢慢骑进了院里。外头交通管制,不知又是哪国元首来北京蹭饭,老宋闹不清楚这些。他只注意到,大马路上车少了好些,过来的路上感觉马路豁亮了不少。可院里是堵得严严实实的,路边的私家车基本都没开出去。老宋小心翼翼地边按着铃儿边慢悠悠地蹬着三轮,生怕蹭到两边的汽车。再转个弯就是最大的那个院儿了,老宋美滋滋地想,“都没出门,今儿买卖应该好”。
刚进院门,老宋一眼就看见五单元门口,一辆黄色奥拓车顶上上躺着个人。老宋认识那黄奥拓,开车的是住五单元的一小伙子,黑黑壮壮的,人挺好。上次人家小伙子还白送他一坏了的21寸彩电,让他赚了十二块钱。老宋是老实人,一直记着这码事儿,老惦记着下回得答谢人家。虽说一破彩电在城里人眼里就是堆破烂,可在老宋老家,这电视修好了能卖50块钱呢。老宋来这个小区收废品没几个月,熟脸没几张。要能跟人家小伙子道个谢,一来二去的,这以后就肯定是他老宋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客户”了不是。上次老宋特意跟居委会大妈打听了,人家小伙子姓马。 女同事Vicky二三事Vicky是我的白人女同事。纵向比我略高,横向据我目测是我的两倍半左右。本身就是白人加上这样的体型,看上去很有空间感。我属蛇,她属虎,坐邻桌注定要你死我活。以下是近期和Vicky碰撞二三事。
1.开会时我百无聊赖,在一张白纸上用圆珠笔点了无数个点,画银河。画毕觉得艺术热情还没完全退却,又在银河里加上了飞碟,行星,恒星和黑洞。左看右看,非常满意,于是把这幅作品贴在了电脑边的墙上。Vicky过来欣赏了一会儿,问我这是啥。我无比肉麻地说这是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因为你们都是我的星星。Vicky饶有兴趣地问哪个星星是她,我随手在画上点了一个。Vicky怒了:"太阳......最肥的一个!!你什么意思?!!"......我完全无语。
2.Vicky的抽屉里全是食品,无外乎是薯片和糖果之类。一次我看到Vicky又在秋风扫落叶一样地对薯片发起猛攻,忍不住说这是垃圾食品,胆固醇过高,最好少吃。Vicky大为光火,而后一个下午一有空就跟我说,她吃的都是富含营养的健康食品......我完全不屑一顾,当耳旁风没搭理。第二天早上,我桌上散了一堆包装袋碎片,每张碎片上都是一样的英文:95% Fat Free。
3.一日我带了两个包子作为午饭。Vicky没见过包子,问我这是啥。我嘴里正塞着半个包子,随口说回答"Steamed Bun"。Vicky听成了"Steamed Bum(蒸屁股)",大为震惊,直勾勾地盯着饭盒里的另一个包子,重复了一遍"Steamed Bum?"......还没等我纠正这个错误,她自言自语地说,嗯倒是挺像的,你看上面那些螺旋皱纹,白白的。......我立刻没了食欲。
4.Vicky一日突然来了热情,开始用酒精抹布彻底擦拭她的桌子。自己的桌子完事了,扫除的热情还没完全降温,又开始擦我的。刚擦了几下,她开始觉得有点烦了,动作慢了下来。我知道这会儿鼓励她继续干的话,以她的性格肯定就打了退堂鼓了。于是装出很厌恶的表情,坚定地向她表态:灰尘是我的朋友,我就喜欢自己的桌子脏着。不出所料,Vicky得意地一边哼着小曲,一边麻利地把我的桌子电脑屏幕键盘鼠标杯子垫之类的所有东西擦了个透亮。末了还把我的陈年旧文件分了类,我差点都认不出来自己的办公桌...... 没有你...生活枯燥得如同只有一碗粥的早餐说实话,你的一张大圆脸,并不讨巧......总是白白的,油汪汪的。在这个靠卖相出位的世界里,你一定活得很艰难。
我很少注意过你,至少在以前很少认真考虑过你在我生活中的位置。但天哪,今天我才意识到,没有你,生活枯燥得如同只有一碗粥的早餐。
我得承认,你并不那么稳定。虽说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两张脸;所有人都清楚,没有油水的地方供不起你......但可能只有我能看到你稚嫩的一面,在你身体里,有一颗嫩到一触即碎的心。我多希望那颗心不要太早老去。
我们的相识,应该有一辈子那么长了吧......差不多从我断奶就开始了。我不是一个忠诚的人,你并不是我唯一的选择,我想你也知道。但你从不抱怨,从不因为你的替代品太多而从我生活中消失。为此,我衷心地感谢你。
每次和你“在一起”,我总能感到那种发自心底的愉悦。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肤浅,但你真的每次都让我那么快乐。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可能不能再像小伙子一样,一天三四次地享受和你在一起。但即使一天只有那么一次,我得到的快乐,也丝毫不打折扣。
写这些,并不是为了取悦你。因为我知道,你我之间,不需要任何虚伪的交流。你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我动力和能量的来源。你曾在我生命中消失过一个月的时间,天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今天,当我扔掉坏了一个月的不粘锅,买回专为煎荷包蛋用的新锅,你能想象我心中的喜悦嘛......请答应我,别再离开我的饭桌。
没有你,生活枯燥得如同只有一碗粥的早餐。 马斯跳楼记马斯是那种脑子里不管冒出什么奇怪念头,都要立刻付诸实现的人。为了这种一根筋的做派,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吃了多少亏。这个周日的夜晚,他又鬼迷心窍地被一个奇特的想法缠上了身,辗转反侧在床上折腾到凌晨五点还是睡不着。跟以前所有荒唐的想法比,马斯觉得这次的念头最让他热血沸腾:他决定在周一早上以跳楼的方式结束自己不灿却很烂的一生。
马斯脑子里清楚,这次可不比之前的所有决定。你可以在二十岁时揣着二十块钱徒步去西藏;也可以在二十四岁时一个月换七份工作;甚至可以在三十岁时卖掉房子和车就为回学校念个哲学博士;但结束一条生命......哪怕是自己的,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就为跟丫置口气,值当么?”马斯反反复复问了自己一晚上,好几次都心安理得地以为自己放弃了这个念头。可到了凌晨五点,他终于发现:想让自己彻底打消跳楼的想法,最好的方式就是立马跳一把......这样不管死活,都肯定不会再惦记了。虽说从十二楼跳下去存活率相对比较低。
六点半,决心已定的马斯起了床。极为罕见地叠了被子,洗了个长时间的冷水澡,并把自己拾掇得跟即将被送到皇上寝室里的妃子那么鲜嫩利落。十一月初的北京,屋里还没来暖气。马斯哆哆嗦嗦地边查字典边写遗书,并响亮地打了几个喷嚏。冷水澡让他头脑有点迟钝,鼻子还有点痒。倒不是没热水,是马斯怕热水澡让自己太留恋人生里不多的小幸福,回头再改了主意。花了一小时终于写好了这辈子最后一份作品,马斯开始心满意足地设想所有亲朋读到这封信时会是多么痛不欲生。
八点半,太阳已经在忙碌城市的上空严阵以待,准备为繁忙的周一提供必要的光和热。照以往,马斯现在应该叼着油条奔跑在地铁车站到公司之间三百米的路上。现在,他趴在窗台上叼着烟悠闲地在望天。他如同恶作剧之前的孩子一样,心里既不安又充满期待。死嘛,不过是个早晚的事儿。他马斯一辈子考试没得过第一,工作没评过先进,结婚都没抢着头一个......这次可逮着个机会抢一把眼球了。转念又一想,好像以前看过哪篇报导说周一白领自杀率很高,可别赶上哪个朋友也想不开,也赶巧今天上路,回头死自己前头,那这万年老二的名头可真没机会拨乱反正了。
想到这儿马斯赶紧掐了烟,冲到镜子前正了正领带并重新梳了遍头。听说跳楼死的主儿卖相不是那么好,但至少也得让人看出咱不是那么不修边幅的人是不是。其实也可以选个不那么激烈的方式,比如吃药什么的。不过这离发工资还有大半周,马斯估计自己兜里的钱买不了够份量的安眠药;这单元房里除了衣架也没能上吊的地方;自己水性又是出奇的好......短暂的排除法之后,最终确定跳楼为不二的寻死方案。
马斯面朝里,站在窗台上运气。要说他这会儿心里想什么呢,他自己都不知道。其实按他以前的想法,要死也的确不该这么仓促。起码也得先去那些从小到大对他有意义的地方故地重游一遍,挨盘给亲朋打个告别电话,再走不迟。不过马斯有个优点,定下的计划就一定要执行。周一交通这么堵,故地重游没个大半天肯定是没戏;电话粥一开煲又得半天,回头今天死的计划就泡汤了。再说这眼看就九点多了,经理在公司再见不着他,肯定打电话过来催命。临了临了再让他受一把这窝囊气,还不如赶紧跳了得了。
站在窗台上,手扒着窗户框,马斯深吸一口气,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四、六...操,脑子有点乱,重新数。十、十、十、十......妈的十后面是几来着?马斯懊恼地松开扒着窗台的手,急躁地挠了挠头。没想到一个没站稳,脚下一滑,马斯一脸错愕地从十二楼的窗台上跌了下去。
“这落得可有点慢,看来最近是瘦了...”马斯在空中如是想,“不对,好像不管啥质量的物体,下落速度都应该一样...”“那是在真空中吧?”“哦,对对对...”
短暂的思考过后,马斯终于遂了心愿。 也看“南京!南京!”终于架不住太多人和我说起这部电影,在电脑上看了一遍。
说实话本来没太多兴趣看这种题材。但凡在中国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孩子,除港台同胞外对这段历史恐怕都太过熟悉了。如果看这一部片子就是为了给仇恨翻翻土,让它开出新的果实,我宁可什么都不干发两小时呆。与爱国与否无关......若几百年前出生,我也许会是戚继光帐下的一个马前卒呢。只不过,更喜欢宽恕与拯救的题材罢了。
电影的切入点很好,以日本人的视角。我能感觉导演在努力寻找新的视角,把单一的鬼子从群体中一个一个剥离出来审视......而不是审判。我想早哪怕十年,我们肯定不会相信,或不愿相信南京城里的鬼子,在忙着烧杀掳掠之余还有空跳个舞,唱个童谣,唠个嗑吧。陆川镜头下的日本兵,有点像了姜文“鬼子来了”里的那般真实。
黑白的基调说实话未免有点讨巧,自从“辛德勒的名单”后但凡有“战争”和“人性”这两个关键字的电影似乎非黑白不足以深刻。不过要找到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貌似真的非黑白胶片不可。影片开头那城门熊熊燃烧的惨烈像极了“投名状”里的苏州......围城嘛,无论谁来围都是一番光景。惨了的是旧时江南的百姓:无论是清初的扬州、嘉定,清末的苏州还是南京,都有不堪回首的屠城历史。千年的繁华,一遍遍地推倒重来。
我想人性的光华和黑暗应该是我们看这部电影的着眼点吧,当然如果非要以影片为抵制日货做个历史依托也无可厚非。要是我大言不惭地在这里侃侃人性,那也未免有点太看得起自己。只一个小小的疑惑:为什么战争总会无限放大人善或恶哪怕最隐性的基因?本善还是本恶,难道非要在血泊中才能见分晓?不明白......也许是因为没有经历过。
标点曾经在遇到每个人后都会考虑,这次是我的逗号、句号、惊叹号还是问号呢。也曾经考虑很多除了上帝没人知道答案的问题…… 还是这个我,还在玩着丢手帕的游戏。却已经没了那份好奇。 Why so serious... 又是一年冬来到傍晚打开窗,隐约能闻到邻居烟囱冒出来的木柴香。一种遥远而熟悉的感觉倏忽而至,直把人带回六年前。
从来到这个国家,已经数不清和多少人合住过,也记不起每个住所的具体地址。但还能清晰记起,第一个homestay的小白房,和客厅里那个大大的壁炉。初抵那座小城,两眼一摸黑,人生地不熟。没有想象中那么冷,但湿气入骨。房东太太解释说,前几天很罕见地刚下过雪。我没觉得有啥稀奇,在北京要是哪年冬天不下雪才稀罕呢。没想到此后的六年里,“雪”这样事物竟基本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除了05年底回北京那次。
刚到的那晚,吃过房东太太非常努力做出的“中”式晚餐,已经很累了。回到归自己所有的小阁楼,躺下一会儿就感到奇冷入骨。不停地起来加被子,直到身上感觉自己身上仿佛盖着块磨盘。这么折腾了一会儿,我倒精神了。披上衣服来到客厅,迎面感到一阵暖流。第一眼就看到客厅里的壁炉里,一大块木头在噼啪作响地熊熊燃烧。女主人坐在壁炉旁做着家务,男主人在看着小电视里转播的橄榄球。我倚着门站着,一天里头一次感到自己终于来到了异乡。
那天晚上我和房东太太聊了很久,从东方到西方,从宗教到政治。已经忘了当时谈话的心情,也许一个初到他乡的人需要谈话来感觉自己的存在,无论谈些什么。唯一保留在记忆里的,是身边从始至终散发着温暖的壁炉,和让我感觉安逸的阵阵木柴香。 Vicky Cristina BarcelonaWoody Allen这个小老头,每次都不会让俺失望。
距离上次看他的Match Point也有几年了。当初看过后还兴致勃勃地写下日记,内容主要是盛赞大师功力不俗:一个现代大团圆版的于连故事如果算有益健康的番茄,Scarlett Johansson如果算个小荤的鸡蛋,大师把两者混一起一炒楞是让人吃得津津有味,浑然忘了这也就是个西红柿炒鸡蛋......几年过来了,大师还在用着同样的作料炒着同样的菜,而我楞没吃腻。
这次的Vicky Cristina Barcelona基本就是个美国版没头脑和不高兴的故事。鸡蛋扮演没头脑Cristina,Rebecca Hall演不高兴Vicky(这是电影开始后十分钟我加的标签,看完后发现其实正相反)。情节没啥可费唾沫的,又不是东方快车谋杀案,都底下自习吧。值得一提的是全明星阵容的主演。Javier Bardem这个男主演实在是让我找不到一点No country for old man里那个疯子的影子了,在这部片子里真是怒帅怒帅的,一双破黑帆布鞋都让他穿得那么有型。他的女同胞Penelope Cruz也挺争气。本来我知道这电影里有她,结果看了一半了还没她啥事儿,我也把这碴儿忘差不多了。结果人家影片后一半出来了,一柴火妞生生把另两个大美女的戏抢没了......这演技!这存在感!当年Captain Corelli's Mandolin里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哪儿去了?
写到这儿我得改一下说法。老吴这次做出来的可不是同样的菜了,这回出锅的得算盘木须肉。鸡蛋,肉片,黄瓜,黄花菜一样不少;各自特点鲜明,盛一个盘子里端出来又变成了一个整体。吃一口吧唧吧唧嘴,各自的味道都有,少了哪样还都不行。
导演选人慧眼,故事地点也讨巧。很遗憾巴塞罗那我至今还没去过。n年前的巴塞罗那奥运会时,电视转播各个比赛时会插播当地的风光片,好像一共有那么十几个版本,每段两三分钟。我一个没落全拿录像机录下来了(当初电视台放哪段貌似是随机的,我为了凑齐所有的基本上是24-7守着电视)。那会儿小,旅游最远可能也就去过北戴河,高雅音乐也就知道梁祝。所以当电视上随着悠扬的提琴声出现了巴塞罗那市井小巷的一幅幅仙境似的画面时,我完全处于刘姥姥的状态(记不清了,也许最初偷渡的想法产生于当时)。那么多年过去了,现在还能哼出那配乐。 在平行的世界里他选择了周一完成这个心愿。
Victoria Park听起来很气派,其实只是不大的一个花园。这里有小火车,植物园和郁郁葱葱的树木。不远处,Manawatu River不分昼夜地静静流淌。他把车停在停车场最靠外的位置,把钥匙放到雨刷上。不远处的Park Road上车不多,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所大房子,透过窗户隐约能看到客厅里的人。他若有所思地凝视了那所房子许久,那里有不属于他的记忆。在距离这所房子不到二百米的巷子里,有他更熟悉的一座二层小楼,但从这里他看不到。"Maybe next time...",他自嘲地笑了笑。象拍老朋友肩膀一样拍了拍车顶,转身走进了公园。
他坐在秋千上,悠闲地轻轻摇晃。身边金发碧眼的小朋友们好奇地盯着他看,他友善地朝他们微笑。他喜欢狗和小孩子,因为他们永远那么简单快乐。一个孩子怯生生地走过来,问他可不可以帮忙推一把秋千。他愉快地答应了,并挤了下眼睛说只为你一个啊。
公园里的那间咖啡店还在,生意还是那么好。他排了5分钟左右时间的队,买了一个巧克力冰激凌球。通常他吃东西很快,但这次却格外放慢了速度。阳光下,冰激凌融化的速度比吃的速度快很多。最终他悻悻地把化了一半的冰激凌扔了,暗暗希望自己记住了这味道。
他来到Manawatu河边,用了很长时间找到一块坐起来舒服的鹅卵石。河水流得很急,应该是最近下了雨。他用脚尖轻轻打着拍子,仿佛在听一支水流进行曲。手机的短信声中断了他的自娱自乐,他皱皱眉,把手机关了。今天是我一个人的,他心想。
他在河边坐了很久,直到起风。"It's about time...",他长长地伸个懒腰,对自己说……
这天天气很好。 冲破光阴和钟同学和Mrs钟见面是在一个万里无云的日子里,后来据他们说那是那段时间南岛不多的晴天之一。
现在想起来,虽然和钟夫妇只一起聚了两天,但那真的是我六年半里不多的最快乐时光之一。下了飞机往候机楼走的路上,我隐约看到两个人在玻璃后使劲挥手。我心想,皇后镇的人还真热情啊。走近了才看清楚,原来是Mr和Mrs钟,心里顿时一暖。老钟比当年胖了不少,不过我一点陌生感都没有,还是那张脸那脸坏笑,一如十几年前。
在飞机上憋了两个小时,赶紧拉老钟去停车场来一根。嫂子通情达理,没阻止我们这点小乐趣。这是我第一次来南岛,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隐约觉得眼熟。还没等我说出来,老钟就说这儿怎么那么像丽江的机场啊。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从此就在潜意识里对皇后镇下了定义:这是新西兰的丽江。
细数一下,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每个人身边能有几个呢。老钟就是我这样的核心资产之一。好像每次提起我,他的第一个提起的就是我怎么帮他假造假条;而我对这厮的认识则立体得多。印象里老钟是很有才华的一个人,因为他的才智很符合我对才华的定义:不须努力与生俱来。介于我们当年对自己的定位比较相似,都是成天旷课的混混,所以那会儿我们虽然不是一个专业的却熟得很快。然而这次重逢让我惊讶的是,对我来说雾一样的大学五年,老钟却还记得所有点滴细节。而我只能回忆起如去校医院偷假条这样的经典片段(这家伙居然还保存了我伪造医生签名的假假条)。
皇后镇的傍晚,天气微凉。俩人披着衣服坐在阳台上,生活的辛酸,对往事的回忆,心里怀着的希望……很多深藏在心里的东西就那么随着几瓶啤酒和半盒烟自然而然地流淌了出来。依稀有种幻觉,仿佛时光倒流,我们又变回了二十不到的混小子:敢在教室抽烟,敢整学期不去上课,敢不考虑未来只享受现在;而这皇后镇旅馆的阳台,则是二教的楼顶阳台。
重逢很短暂,只有两晚;很不舍,却还要奔命。在机场临告别前心里很难受,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却只是一个劲催他俩快点走,不用送我了。
人们说生活会磨平人的棱角,我相信;但我同样相信,没了棱角的方还是方,三角还是三角。我还是当年的龚森淼,他还是当年的钟帆。不管多久。 是夜.信笔夏日的黄昏,正是一天最慵懒的时间。
搬张椅子坐在院子里,斟满一杯醇醇的红酒,慢慢消磨日落前的时光。透过高脚杯看过去,远处的火烧云绮丽得出奇,燃烧着最后的灿烂。新剪的草香随着一阵微风弥漫在鼻端,正是杯中酒香最好的伴侣。拿起杯子泯半口,味觉带我来到了Hawke's Bay一望无际的葡萄园。
耳边的蝉声一阵紧似一阵,心跳的速度几乎跟不上这小昆虫的节拍。漫不经心地抽出根烟点起来,随着一片轻烟的弥漫,阵阵惬意注入每根毛细血管。坐在夕阳照不到的荫凉下,感到一丝凉意,幸而有红酒带来的温暖像件外套紧紧包裹住身体。天色渐暗,太阳停留在地平线上的时间已经以秒计。斜眼看去,远处的山脊上半弯月亮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待登场,主宰一天剩余的时光。
多想留住这一刻的散漫……还有空气中触手可及的温柔。 七年之痒中午喝了两杯,有点上头。正躺床上迷瞪,朋友来了电话。虽说我这会儿状态不那么好,还是跟他喷了一个多钟头。
这白人哥们挺神奇的。跟我差不多,其貌不扬的小个儿。说话声若洪钟,跟人讲话特蕴含感情跟诗朗诵似的。我这两天赶上佳节倍思亲,可逮着个人白活白活了,俩人可劲儿对着掏心窝子。
要说这人和人的烦恼就是不一样。这哥们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放弃了吉他,没走成演艺路线(最多在电视上跑过几次龙套)。我特想给他说说潜规则,可还是憋回去了,心想说了也没用,像咱这样的外形潜规则不适用。他问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我平时满肚子的忧国忧民,一说起来愣是找不着词儿了。脑子里冒出来句我们龚家老祖宗说过的话:我劝天公重抖擞。合计了合计,不知道怎么翻译好,只好悻悻地告诉他我就盼着世界和平。
挂了电话上网看,又是满屏幕的最新失业统计。看来这牛年的牛气儿还得有阵子才能传遍小小环球。这阵子公司重组终于上了日程了,我也保不齐哪天就得被HR请去喝咖啡。以前总想着有一天能风风光光的衣锦还乡,见谁都先塞一红包;这两天成天惦记的是公司能发我多大的一个redundancy包才够我去欧洲散个心。
昨天是破五,财神爷的生日。我也正经八百地给摆在柜子上的财神拜了三拜。虽说这尊五年前在苏州和ex一起请的财神号称开过光,可许是出了管辖区的缘故,在新西兰一直没保佑过我。典型的例子就是我供着他老人家没多久就发现,放他下面镇着的美元少了几百......这不成了穷神了。甭管是不是称职吧,人家过生日还是得拜的。发财我是不幻想了,只麻烦他保佑我关心的人,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再加条自私的小愿望:让我第七个春节在家过。 我又不是股票周一到周四,平均每天被一个半女同事问起是否在减肥……一个男的也没有:还是女人对这种事比较敏感和热衷啊。
回家照照镜子,貌似还是那张老脸没啥区别。说实话体重就那么个数字对我也没啥意义,我只关心一点:衣服用不用重新买。就近期看重新置办行头没啥必要,可能得找地方给皮带重新打眼儿倒是真的……时光倒流回07年9月,那时的我比现在多背了十几斤肥肉,好像也曾头疼过同样的问题。这日子过的,好像我成天没点儿正经事儿忙叨了。
午休时和一女一男两个同事喷。被女同事讨教过减肥秘诀后(我信口胡编了一通),旁边的男同事在旁咕哝说他也得减。他和我同时盯着那圆滚滚的肚子看,一个沮丧,一个羡慕。 Latte vs Flat White喝了不知多少Latte和Flat White,一直不知道这两种味道完全一样的咖啡区别在哪里。今天和在咖啡店打过工的朋友聊过天以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没区别。
特地从Wikipedia上找来Flat White的定义,记录下来:
A flat white is a coffee beverage served in Australia and New Zealand, prepared with espresso and milk. The drink is generally made with an ⅓ espresso and ⅔ steamed milk. The volumised milk is prepared by folding the top layer into the lower layers. A flat white is the same as a properly made North American Caffe Latte, but differs from a Starbucks style latte in the preparation of the milk. Australian lattes and flat whites are usually served in 215-240ml cups, making them stronger than some lattes in other countries. Tilda Swinton我一向不认为Tilda Swinton是个女演员,即使在她去年得到小金人以后也没改变过想法。
在聚光灯下频繁穿插的成百上千女演员中,但凡我略微熟悉的,都会很自然地在脑海里为她们打上标签:Scarlett Johansson不具攻击性的性感,Anne Hathaway慑人心魄的时尚美艳,Cate Blanchett的母性和知性,Nicole Kidman的高贵婉约......惟有Tilda Swinton,至今我还不能从自己少得可怜的词汇中找到适合她的描述。
电影的商业性并不会让它和艺术背道而驰,但悲哀的事实是能称得上艺术的电影的确少之又少。关于“艺术”的定义我从来没查过字典,所以严格地说自己没资格做这样的论断,当然也很少在潜意识里正经八百地试图划分什么是“阳春白雪”或“下里巴人”。但每当Tilda出现在一部电影的镜头里,从第一秒开始那种强烈的存在感就会牢牢抓住我的视线,直到她消失在画面中。她的古怪、另类、超然总会让我这个不上档次的观众无可适从,不得不叹息:也许她就是艺术。
人们总会对演员的神秘感着迷,会尽可能接近那些总笼罩在一层光圈中的可人们。幸运的人会走到光圈的近处,然后失望地发现那层眩光的中心不过是个和她们一样的人,也许高些、瘦些或美丽些......但那毕竟不是圣母。但Tilda不同。她没有光,她不需要。她会率真地告诉你她真实的想法,留下你绞尽脑汁地试图理解。
读一下她的这段话吧。我不得不说,她在同时代的女演员中(如果硬性给她归类到某个职业中的话)是独一无二的:"I think there is something very specific about a community of people who have by very virtue of their sexuality had to be self-determining, that early realization, that early decision, all the feelings of loneliness, all the feelings of pride -— all of that is my home. There are things that ... I take from my background with great gratitude — things like a love of nature, the idea of social responsibility, good manners, etc. — But I had to make a departure very, very early, and maybe that’s the real key to why I feel very much at home in the gay community." 献给自己Sam,别自怨自艾。你那么相信原因和结果,就应该明白:你的每一声叹息,都是因为有人曾经或正在为你叹息。
Sam,别愁眉苦脸。每天都值得你珍惜。你看到的每棵树,每朵花,每个笑脸,和每阵拂面而过的微风都是份小礼物。也许不合你意,但你应该感激。
Sam,别总寻找公平。公平并不狭义。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所有人来自同一个起点,回到同一个终点。公平孕育在结果中,不在过程里。
Sam,别再伤害自己。身体承载着你的思想,坚实的双腿决定你前进的方向。照顾别人,有时候也要看你有没有力气。
Sam,要爱自己。 今昔是何年每天嘴里嘟噜嘟噜的abc从天亮说到天黑,表达思想的语言却越来越贫乏。这时总会感叹中文的隽永......
当秒针终于从一年跳到另一年,焰火升起,人声鼎沸。此刻除了堆起笑容,我竟然找不到适当的表达方式。心里明白,这不过是人为规定的日历更替时间......却对那人为规定的"08"感到一点淡淡的留恋,如同送走了一个称不上朋友的熟人。
没有太多激动或忧伤,只是突然想起了中文里一些太熟悉的词语.....“时光荏苒”“岁月流转”。当今年的庆典就在眼前,而去年狂欢的音乐还在耳边,没有任何abc比这些词语更能形容那份感慨。
Remind me my love,今昔是何年。 Dork Story (msn version)人要不就复杂到底,要不就简单到底……你走中间路线,一不小心就让非机动车给撞了。
我懒得太复杂,也变不成单细胞。我认准了道儿,不带指南针就上路。有好心人告诉说哥们儿前面啥也没有,我想了想,还是相信过了沙漠保不齐就有片绿洲。
哥伦布这么着发现了美洲……我这么着给渴死了。 再世华佗今天发低烧:冷战,头疼,没劲儿,恶心……反正就是全套,一样没落下。想了想,在家呆着也是培养悲观情绪,还不如去上班传染一个是一个(后来下班才想起来发烧好像不传染)。
精神可嘉,现实还是现实。吃Panadol Extra对我来说现在好像只能管饱,解决不了实质问题了。在班上苦熬八小时实在需要关公刮骨疗毒的意志力。于是我被逼无奈发明了走阿Q路线的新疗法,效果奇佳:用手抓住头,幻想病痛是脑子里的一只虫子,紧紧抓住它然后大喝一声“滚蛋”,把它使劲丢出去。
治病原理有二:其一在心理上自我安慰;其二当围观群众哄堂大笑时病人也会害臊地跟着笑,笑容减轻病痛。如果你有幸在此看到我的不传秘技,并不幸近期感冒发烧,请务必临床试验一下。 日行一善中午吃饭回来,刚坐下隔壁一个以色列同事就兴致勃勃地凑过来问我:“yao da jia ma?”我嘴里的香蕉差点从鼻子里出来。斜着眼扫了他几下,感觉他应该不会大中午的就high,八成是功夫熊猫少林足球之类电影的受害者。
没等我理清楚思路,这厮贱了八嗖的又问了一遍,还满脸堆笑。我用米开朗基罗式的眼光瞅了瞅他身上的腱子肉,瞄了瞄他砂钵大的拳头,着实起了点狗熊惜英雄的念头。于是很友善地告诉他这话是不能随便问的,我们中国民风纯朴不随便offer dajia。看他有点失落,赶紧又补充解释说若真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也不要退缩:一定要正视对方的眼睛讲:rao le wo ba。
上帝保佑这些总嫌命长的孩子们吧。 SG单身日记:Friday昨天在办公室脑子里一整天都是一首苏联老歌,好像是卫国战争时期的。我死活想不起那首歌的名字或任何一句歌词,连google下都没可能(没尝试通过乐谱goo)。由于旋律太过慷慨激昂,我做事都是跟着它的节奏走,一天下来倒是多干了不少活。很怀疑公司用了俄罗斯研制的什么尤里软件,强行提高员工效率。
晚上跟GE的老同事出去吃饭,终于把我坚持了3天的vegetarian计划圆满地画上了句号。碍着面子没把骨头都咂吧一遍,不过还是整了个盆干碗净。回了家一个劲地琢磨自己到底是哪一科哪一目的动物:前几天水煮菜吃得挺带劲,今天见了荤腥连说话都省了。估计还是懒骨头作祟,回国期间没碰过炒勺,现在宁可饿着也不吃自己做的。 生命如此脆弱邻居家的老太太去世了,今天知道的。
如果没有那场事故,也许她会活很久,也许会看到曾孙子、孙女的出世,也许我们会成为朋友,也许她能够幸福地颐养天年……但她没有走下手术台。
我只是通过和老太太的女儿聊天,才知道了她的名字。以前只是从窗口看她每天一早穿着睡衣,开着那辆要命的红色面包车送孙女上幼儿园。印象里她胖胖的,总是很忙的样子;不是陪儿孙,就是在花园里拾掇花草。而每次我出门见到她,也总是匆匆忙忙地窜上车,急匆匆地离去,招呼也想不起打。
听到消息时,心里委实很不好受。还能记起最后看见她时,她躺在冰冷的路面上,周围是忙碌的警察和医护。我没和她说过话,本想等她出了院过去和她聊聊天,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但现在只能去葬礼上献一束花。
也许生命真的比我想象的脆弱许多。没人能阻止一朵花凋谢,更没人能延缓生命的消亡……不管你称这是命运还是自然。我能做到的,可能只是尽可能送些温暖给别人。这样在最后我们躺在那里的时候,至少心还不会太快冷。 NZ0086飞机上夜晚的冷,绝不是两层毛毯能抵挡的。夜间数次被冻醒,竟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可见寒冷导致脑死。在一片漆黑中慢慢睁开眼,最初几秒能感觉到的只是浸入毛孔的寒冷,随后就是心里象雾一样的隐痛:模糊却是不容置疑地存在。在没有明确界定的睡睡醒醒间,十小时过去了。
时间过得比想象快,也许是因为在飞机上时间观念没了参照系。当早餐车出现时,我意识到已经是飞机上的早晨了。打开椅背上的电视,液晶地图上的飞机早已越过了赤道,正义无反顾地朝着奥克兰疾飞;北京,已经在另一个半球。
没容我量化这种遥远,空乘小姐职业化的微笑带着早餐的香味就出现在了面前。我呆呆地看着她和早餐车,眼前却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蒙太奇般的闪回记忆:过去一个月每天的早晨﹑每天的期盼﹑一个月前飞机上早餐的心情﹑甚至几个月前的片断回忆。很多画面那么清晰,简直让我分不清现实和回忆。一瞬间,让我已经厌倦透顶的悲观情绪突然找到了渲泄渠道,两滴眼泪迅速在眼眶里成形,并诡异地同时顺着眼角的鱼尾纹流向下巴,并最终消失在那里。我忙不迭地眯起眼,这种在陌生人前的失态让我有点无地自容。只好摸摸下巴虚张声势地补个哈欠,对还在端着早餐盘悲天悯人地看着我的空乘小姐笑笑:i'll pass。 昨晚的梦已经一段时间不做梦了,不曾想昨晚一口气做了三个,起床后匆忙记录之:
1.这是在一座江南古镇里:拱桥,流水。
缓缓流动的水里漂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我和另一个人就站在里面,随波逐流。周围绿色的水面上遍是浮萍,美丽得伤感。我始终没有侧身看旁边的人,但我知道那是谁。
就这么漂了一会儿,一阵雾来了。我们就都消失在雾里。
2.第二个梦是真实的回忆,高中的。
同桌的赵Q同学才高八斗,如此大贤我轻易不敢打扰。但这次实在为一个问题困扰已久,迫不得已去请教。
我:“请问有质变到量变么?”
赵生:“有,煮鸡蛋。”
这个答案的确困扰了我十数载,不想在梦中我一瞬间就悟了:“你丫有病。”
3.第三个梦好像是在火车上,卧铺车厢。
同车的一个小胖子一早起来就在车厢里摆摊:茶,咖啡,面包,火腿肠等等,摊了一堆好像是来春游。其实是他的早餐。
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个大姐,丢下一块钱拿了胖子的一杯茶就走。留下胖子目瞪口呆了半天,结巴了许久我才听明白:别喝,杯子里有东西。
我跟下去找那个大姐,找到时大姐已经举起那杯茶一饮而尽。随即就是一脸错愕,紧紧卡住自己的脖子,脸憋得通红。
我忙过去帮她捶背,那大姐半晌终于弯腰张嘴,“哇”地吐出一个塑料红心。那吐的声音象极了在说:"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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